从误会到彻底服从,体制妻的买春黑洞(西安S级059) 发帖

皮囊之下 发表于 半小时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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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时候我都觉得,婚姻这东西就像是一座活死人墓。特别是当你娶了一个在体制内当个小领导、天天端着架子、满嘴都是规矩和体面的女人。

她今年34岁,在西安某区的一个实权部门当个副科,正处在提拔的关键期。平时在家里,她永远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。哪怕是上床那点事,她也像是完成指标一样,刻板、乏味,甚至带着点施舍的味道。她有一双特别漂亮的腿,平时总是裹着那种体制内最常见的肉色或者灰色的厚丝袜,配着一双四五厘米的黑色通勤高跟鞋。我无数次幻想过把她那层虚伪的制服撕烂,看着她在别的男人身下露出那种最原始、最下贱的表情。但我不敢,我这人怂,而且我一旦表露出这种想法,她绝对会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,甚至跟我离婚。

直到我在电报群里潜水了大半年,终于联系上了豹房俱乐部的King。

我把她的情况,包括她的性格、工作性质、平时最怕什么,全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King。我当时急不可耐地问,能不能找个猛男直接去勾引她,或者下点药拍个视频威胁她。King在加密聊天里直接把我骂了一顿,原话我到现在都记得:“你是不是毛片看多了脑子进水了?她这种女人,防备心比谁都重,圈子又窄,你找人去硬撩,她转头就能报警。用照片威胁?她会直接跟你鱼死网破。搞这种体制内的女人,硬来绝对不行,得用软刀子,得让她自己把自己逼上绝路。”

King告诉我,对付这种女人,唯一的死穴就是她的“前途”和“名声”。体制内最怕什么?作风问题。只要沾上一点荤腥,不用查实,光是风言风语就能让她前途尽毁,甚至直接双开。

King的计划,代号叫“泥沼”。核心逻辑就一条:制造一场无法解释的误会,把一笔正常的金钱往来,做成“嫖资”的铁证。

这套方案光是听着,就让我头皮发麻,随即而来的是下半身不受控制的充血。我按照King的指示,在家里她经常待的书房和客厅死角装了微型针孔,同时在她的手机里植入了克隆软件。我要全视角、无死角地看着她是怎么一步步掉进陷阱的。

机会在一个月后来了。

那天是周五,她单位在曲江那边的一个中档私房菜馆有饭局,说是陪几个上面来的领导。这种局,她作为部门里的中坚力量,肯定是要喝点酒的。King收到我的情报后,立刻启动了计划。他安排的“引入官”出场了。按照King的说法,这个男的不需要是什么高富帅,也不需要多有权势,他的设定就是一个“专业干那行的男模”,俗称鸭子。

晚上十点多,饭局结束,他们一行人在饭店门口等车。她喝得有点多,但还没到断片的程度,只是脚步有点虚。为了保持形象,她独自走到旁边的一个避风口吹风醒酒。

这就是King设计的第一环:接触。

那个引入官穿着一件看上去质感极好的风衣,假装在旁边打电话,然后极其自然地、在她一个踉跄没站稳的时候,扶了她一把。紧接着,意外发生了。她手里的包,或者说是她那不听使唤的手,直接把引入官手里拿着的一杯热咖啡(或者别的什么污渍)打翻了,泼了引入官一身。

我在家里看着手机上同步过来的监听录音,心跳得像打鼓一样。

录音里,引入官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,没有发火,只是无奈地说这件衣服是高定,明天还有个重要的局要穿,现在全毁了。她当时肯定很慌,她最怕在这种公共场合,尤其是不远处还有同事的情况下惹出麻烦。她连声道歉,问要怎么赔。

引入官欲言又止,最后叹了口气,说干洗肯定不行了,这衣服原价一万多,让她随便赔点折旧费算了。他把姿态放得很低,甚至带着点委屈。她为了赶紧息事宁人,不让同事看到,直接加了对方的微信。

“八千吧,对不起啊,实在是不好意思。”她转了账。

“没事姐,您早点回去休息。”引入官收了钱,干净利落地走人。

她回到家的时候,一边换鞋一边还在抱怨今天真倒霉,碰上个碰瓷的,破财免灾。她洗完澡,穿着那套严严实实的保守睡衣躺在我身边,很快就睡着了。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背影,我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。她根本不知道,那八千块钱,买下的不是一件衣服,而是她通向地狱的单程票。

平静的日子过了三天。这三天里,我看着她照常上下班,照常在家里对我发号施令。我忍着内心的狂喜,像个没事人一样配合着她的表演。

第四天下午,好戏开场了。

当时她正在单位上班,我在家里休息。我打开手机的克隆端,看到了引入官给她发来的微信。

“姐,出事了。”

就这四个字,我能想象到她坐在办公室里眉头一皱的样子。她回了一句:“什么事?衣服的钱不是赔给你了吗?”

引入官过了一会儿才回,语气显得极度恐慌:“不是衣服的事。姐,我实话跟你说吧,我是做那行的(公关)。昨天我们场子被冲了,扫黄的。现在我的手机被查了,流水全被盯上了。”

对面陷入了长达五分钟的死寂。

我知道,这五分钟里,她的脑子绝对在疯狂运转。

引入官继续发信息:“警察现在在查我最近的大额转账。你那天晚上十点多,在曲江那个酒店门口转给我八千块。姐,这个时间,这个地点,加上我这个身份……警察现在认定这八千块钱是你包我的‘过夜费’或者‘嫖资’。他们现在逼着我交代客户名单。”

绝杀。

我他妈看到这条信息的时候,差点在沙发上叫出声来。King对人性的拿捏太准了。这一套逻辑,在任何一个普通人看来都漏洞百出,你可以去解释,可以去查监控。但对一个体制内的女性来说,这是致命的。因为体制内有一种东西叫“协查通报”,有一种东西叫“风言风语”。只要警察因为涉黄案子打电话到她单位核实这笔账,不管最后证明她是不是清白的,她的政治生命当场就宣告结束了。一个女干部,半夜给一个鸭子转了八千块,这事传出去,她以后还怎么在单位做人?怎么面对领导和同事?

她慌了。彻底慌了。

克隆端显示,她连续撤回了好几条信息。最后发出来的一句是,手都在抖的错别字:“你不要乱说!那明明是赔衣服的钱!监控可以查的!”

引入官的回复像是一把冰冷的刀:“姐,监控只能拍到我们拉扯,拍到你给我转账。警察不信啊!他们说哪个傻子会因为一杯咖啡赔八千?而且我是个有案底的男模,他们现在就咬定这是嫖资。姐,我不想把你拖下水,但我现在人在局子里(假装的),马上要做第二轮笔录了。你要是能帮我搞个合理的证明,或者咱们统一一下口径,我就能把这事圆过去。要不然,他们按图索骥找你单位去,我都替你冤枉。”

这一招叫“退为进”。引入官没有威胁她,反而是站在她的角度,替她“着想”,把她拉进了同一个战壕里。

整个下午,她再也没回信息。

晚上她下班回家,我一看到她的脸色,心里的快感就如潮水般涌来。她平时的官威全没了,脸色煞白,连吃饭的时候筷子都在抖。我故意问她:“老婆,怎么了?单位查账了?看你心神不宁的。”

她吓得手一哆嗦,碗差点掉地上,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没……没有,最近年底,报表太多,有点累。”

吃完饭,她破天荒地没有去书房看文件,而是早早地洗了澡,钻进了卧室,并且关上了门。

我立刻打开手机,调出卧室的隐藏监控。

画面里,她像一只困兽一样在床边走来走去。她穿着那套灰色的棉质睡衣,双手死死地抱着胳膊,时不时地拿起手机看一眼,又烦躁地扔在床上。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,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有些凌乱地散在脸颊上。

这种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妻子,因为一个我设下的局而恐惧到极点、像个神经病一样自乱阵脚的样子,对我来说,比直接上她一万次还要爽。我的下体硬得发疼,我隔着屏幕看着她,心里在疯狂地嘶吼:慌吧,哭吧,你不是清高吗?你不是看不起我吗?你现在就像一只随时会被碾死的臭虫!

凌晨两点。

我假装在隔壁客房睡死了。

克隆端亮了。她终于还是扛不住这种精神折磨,主动给引入官发了信息。

“你在哪?你跟警察怎么说的?这事绝对不能牵扯到我单位!”

引入官秒回,显然King那边一直盯着。

“姐,我好不容易找了个关系把我先保释出来了,但明天上午还要去补签字。这八千块钱的口径必须对上。我在电话里说不清楚,他们可能监听我。你现在能不能出来一趟?咱们当面把说辞对好,我把证据做全,明天一早交上去,这事就算结了。千万别拖,拖到明天下午,协查函就发到你们纪委了。”

协查函、纪委。

这两个词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她在屏幕那头输入了删,删了又输入,整整折腾了十分钟。这十分钟里,我知道她在进行极其惨烈的心理斗争。大半夜去见一个素不相识的男模,还是为了掩盖“嫖资”,这怎么看都像是个坑。但如果她不去,明天一早纪委找她谈话的恐惧,彻底战胜了她的理智。

“地址发我。”她最终发出了这四个字。

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,我兴奋得浑身发抖。这扇门,终于被撬开了。

引入官发来了一个地址,不是酒店,而是高新区某个隐秘的高端公寓。理由很充分:“去酒店要刷身份证,会留下开房记录,到时候更解释不清。”

逻辑严丝合缝。她没法拒绝,也不敢拒绝。

监控里,她轻手轻脚地打开衣柜。她甚至都不敢换上平时出门穿的体面衣服,而是随便套了一件长款的黑色羽绒服,里面甚至还是那套睡衣,戴上口罩和帽子,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像个真正的贼一样,蹑手蹑脚地打开了家门。

她以为她是在自救,是在把那个能毁掉她一生的火苗扑灭。

但她不知道,她即将走进的,是King早就布置好的、连灯光和机位都调校得完美无缺的屠宰场。在这个屠宰场里,她那引以为傲的身份、地位、尊严,都将成为被剥下来的第一层皮。

而我,将作为唯一的观众,躲在屏幕后面,慢慢品尝这顿大餐。

fishfly 发表于 半小时前

牛逼,这个套路深